2015年10月18日 星期日

《當青蛙念到蝸牛大學》  作者::張文亮

第01課  大學是和老師在樹下喝咖啡 (P19-20)
校園的外面有一些咖啡店,例如:
星巴克、丹提、伯朗、怡客、米朗琪……等,
為什麼校園裡,還要有賣咖啡的地方?
是校方為籌措教育基金?
提供工讀機會?
提升校園空氣的芳香度?
或給愛喝咖啡的人,有個去處?
答案是,以上皆非。
我認為
在校園裡有咖啡店,
讓老師與學生,能邊喝咖啡邊討論,
是分享知識最好的方式之一。

知識爆炸的危機
我回到學校當老師,教了二十多年的書,除了課堂授課之外,更覺得需要與學生在校園的大樹下喝咖啡。這是一個知識爆炸的時代,也是一個真理貧瘠的時代。以前的人,絕對不會想到現代的知識有這麼多,不過知識爆炸揚起的灰塵也多,有時反使人看不清前面真正的道路與方向。理由在,有些知識存在的目的,似乎只為產生知識,使人落入無止盡的漩渦,讓人疲倦;有些人具備知識之後,就像充了氣的河豚,鼓著大眼瞧不起人,全身是刺,讓別人不舒服。有些知識學習的結果,幾乎沒有用處,徒有知識之多,卻無有益生命之實,高舉次要,遮掩主要,挑出芝麻小事,卻過濾掉重大意義;有些知識似是而非,全是弔詭,引人走上歧途;有些知識只能放在腦中,不能存在心中,否則將使心麻木;有些知識連在腦中也不須存取,放久了,還使腦袋憂鬱。


我們需要喝一杯咖啡,讓眼睛明亮,邊喝咖啡邊討論,使我們看得更清楚些。真實的知識是有益且有用,無論過去、現在或是將來。對自己有益,對他人也有益。好的知識像是一面鏡子,幫助人認識自己;不單在給人一技之長,更提升日後解決問題的能力;不只是為某個行業服務,更能將行業轉向有益人群的方向發展;不只是獲得較高的薪水,更為滿足多數人的需要;不只是想為人所知,也想默默幫助眾人。我們的國家要有美好的未來,關鍵在有知識的人,能控制其財物慾與權力慾;而有財有權的人,仍繼續讀好書,追求美好的知識。有些人有好的知識,也喜愛與人溝通,這是老師的職責與功能。


課堂外的教室
如今,我仍然喜歡在校園的大樹下,邊喝咖啡,發呆、默想、看雲、聽鳥叫、期待著與學生的討論與分享。

啊!這種美好的關係,不是大學教育所追求的嗎?這堂課在教室上課,但在課堂外,老師常在校園裡喝咖啡,讓想找老師討論的學生,可以帶著杯子,來與老師邊喝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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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16日 星期五

《知識的傷痕》 作者: 羅雲.威廉斯

基督信仰的諸般起點,在於體驗到一種深邃的矛盾。這體驗徹底質疑該時代所慣用的各種宗教概念範疇,以致建構自身宗教語言的體系,成為了持續數世紀之久的任務。此處所謂的質疑,並非我們對信仰素材的質問(interrogation),吾人須不斷容讓信仰根基處一種棘手的陌生性,對我們根深蒂固的宗教性發出挑戰;這陌生性是上帝的禮物(given),它對每一世代所發出的問題,基本上都是同一個問題。而歷代基督教偉大聖徒的偉大之處正在於,他們都預備好被那位於他們信仰核心處的事物所質疑、審斷、剝光、且被留置在無言以對的窘境中。


信仰的矛盾、陌性性,指的是我們被信仰的對象「質疑、審斷、剝光、且被留置在無言以對的窘境中」這種經驗,因而成為負傷的。因此,對上帝的認識,乃負傷的知識。這本書的副題有「基督教的靈性操練」(Christian Spirituality)的字樣,那麼「負傷的知識」與「基督教的靈性操練」有什麼關係?簡單地說,靈性操練的目的,在於對上帝的認識, 那麼靈性的操練必然帶來負傷的知識。對於這種的負傷知識,威廉斯進一步在其第一章第一節「新約基礎」,有所解說:



信徒生命的目的, 就是在與上帝的相似(conformity to God)當中認識上帝。我們認識上帝,並不是作為一個主體透過概念把捉客體,而是分有上帝之所是─你甚至可以更大膽地說,我們是分有上帝的「經歷」。我們是在十字架的憐憫中、並透過操練十字架的憐憫(crucifying compassion),才得以認識上帝;倘若我們在這點上與上帝相似,便可認識祂。


這是新約的靈性操練,指向的是耶穌的生命,祂是信徒的榜樣,但耶穌的榜樣是順服的生命,有份耶穌的生命就是有份祂的順服,從而有份那傷害。威廉斯這樣寫道:

倘若我們相信可以毋須深化自己的傷痛就得著醫治,我們就著實對自己信仰的根基一無所知。耶穌在祂塵世生命的諸般處境中、在祂所面臨的試探與恐懼中─甚至「大聲哀哭,流淚禱告」(來五7)─所表現出來的順服,打開了上帝與世人心房之間那扇長久關閉的門。不過,儘管這扇門此刻已決定性地開啟了,所有人仍必須達成通過此門,方得以擁有個人的復和。


然後,威廉斯就在餘下的篇幅之中,舉出教會歷史之中一連串的神學家,他們都各自以其寫作回應這一靈性操練。在這裡威廉斯不單藉此而深化我們對這種靈性操練的了解,也同時具體展示了他對靈性操練作為負傷的知識的了解。


作者簡介


羅雲.威廉斯(Rowan Williams)


曾為第一○四任聖公會坎特伯利大主教,現任劍橋大學莫德林學院院長,二十五歲獲得牛津華德罕學院博士學位,二十九歲完成第一本著作《知識的傷痕》,即廣受矚目,被畢德生形容為一本「經過禱告消化的教會史」。威廉斯曾任教於牛津、劍橋等名校,著作近二十本。

已翻譯成中文的有:《復活的力量》(校園書房)、《信為何物》(基道)、《活出天主經》(光啟)、《神光之住處》(宗教教育中心)。

威廉斯這位英國聖公會第104 任坎特伯里大主教(Archbishop of Canterbury,2002∼2012),無論他的出生、求學、思考、風格、神學路線,正如Robert S. Covolo 所言,都是非一般的:他在威爾斯(Wales)的斯溫西(Swansea)這個另類城市出生、成長,因為患病而失去了正常的童年;在劍橋他被一個無人注意卻毫不尋常的導師唐諾.麥金農(DonaldMacKinnon)所吸引,並選擇研究那非一般的俄羅斯正教神學;在聖公會的內部辯論之中,威廉斯努力再思事情,提供不一樣、爭議的立場。 對我們來說,威廉斯是陌生人,因此不好懂,這種陌生是因為他所走的路,異於常人,他的神學道路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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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15日 星期四

《河馬教授說故事》 作者:張文亮

自序:在自然科學的教室,體會愛的故事

觀賞大自然是非常輕鬆的事,尤其是觀察植物。植物始終靜靜佇立在固定的地方,不曾離開,似乎等待著我們去認識。學習觀察植物,不用強記植物的名字,只要經常去看他們,自然就會記住,也不用強迫自己,觀察植物一定要看出什麼名堂來。凡在大自然所見之物,具有自動啟發人類天賦的功能,彷彿在人的身體裡有一條回應大自然的牽線,只要觀察大自然一段時間之後,自會有所體會。

中學時期,國文與英文一直是我的弱科。我多次努力,還是無法將國文裡的虛字、尾語、轉折詞等牢牢記住,即使考前反覆背誦,每當考卷發下,我一看到題目,頓時大都忘了所記。我也搞不清楚英文動詞的時態,不明白介系詞in、on、of使用的區別。用「背念」方式學習語文,對我來說,幾乎是一場又一場的挫敗與沮喪。一直到我進大學之後,有機會透過大量閱讀中、英文書籍,在沒有需要背誦的高度壓力下,才品嘗到學習的喜悅。

經由在長期的學習過程中屢遭挫折的親身經驗,我體會到關於學習的幾件事:剛開始學習時,若太注意細節,會失去了解事物全貌的喜悅;若太在意成績,將失去融會貫通時,獲得靈光乍現的驚喜。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學習方式,只要中途不放棄,必定會有所得。我們不需要以世上常用的指標,評量自己學習的成果。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適合眾人的標準常為平均值,不一定適合不屬於平均值的人。請給自己一點時間,再給自己一些機會,持續不斷的學習,只要堅持下去,會逐漸發展出自己學習的特色,認識學習的真諦。學習認識植物也是如此,只要擁有學習熱忱,永遠不嫌遲。

2012年,我在學校開設「自然科學概論」的通識課程,教導學生觀察大自然,並將觀察的心得轉換成文字,做為與眾人相互分享的材料。課程的目的在讓學生了解大自然的內涵價值,透過大家對植物的認識、觀察、參與與分享,課堂中經常能激發出美好的火花。不管念哪一門科系,學生都可以成為一個「大自然的翻譯者」,品味大自然的美,體會大自然的意涵。我相信,認識植物是認識大自然最好的切入點。

上這門課的學生約有260個,還有一些未修課的學生、學生的家長、學生的朋友也來旁聽,常將上課的教室坐滿,有些人甚至坐到了地板上。上課之餘,我也會邀請學生一同騎腳踏車、搭公車或捷運,到戶外進行探勘。戶外的課外活動不是為了成績,而是自願親自到大自然中,學習觀察。沒想到,每次參與活動的學生出席率都很高。原來這個時代,學生主動學習的熱忱,還是非常令人感動,全然不像許多媒體總愛對年輕世代以負面的描述。

課後,我為學生編了份《台大地下刊物》,撰寫自己觀察植物的過程,每週分發給學生,做為課程之外的延伸閱讀。我喜歡在文章中,加入植物學的故事。我相信自然科學的學習,如果帶著故事敘述,將使科學與文史合一。上課期間,學生常在網路上傳閱這些資料,也有不少人給予我回應。這本書,就是刊物內容的彙整。課程進行到最後一堂,許多學生留下e-mail或電話與我相約,希望日後一起再到野外探勘,讓大自然的小花、小草知道,我們又來了。

教材編寫的內容是我對植物的觀察、學生問題的討論、相關的科學期刊、植物學家傳記史等四個方面彙整而成。修課學生的科系囊括電機學系、法律學系、企管學系、外文學系、森林學系、生命科學系等約四十個學系。學校將這門課列為第一屆「開放式課程」(OpenCourseWare,簡稱OCW)
全程予以錄音、錄影,並放在學校網頁:
此外,上課的資料與文件放在:2012naturalscience.blog.ntu.edu.tw/,供人免費觀看。

我在台灣大學任教已經二十二年了,算得上是個資深的教授。至今,我依然清楚記得第一天來學校應徵教職,在系上的走廊遇到一個學生,學生看到我說:「老師好」。當時初次被人喚為「老師」的興奮之喜,延續至今,銘記在心。我在五十七歲時,知道逐漸接近退休,決定在專業課程之外,在學校開設大班的通識課,以接觸更多不同科系的學生。我感謝我的學校,每年提供五百多個學生來報到,每個人一學期要聽十六個星期的課程。

下課後,我閱讀學生的上課心得報告。我發現現今有些學生具有情緒困擾,用詞刻薄,動輒謾罵。我能夠感受到撰寫報告的另一端,有一顆掙扎、徬徨的心靈,受到一些無以名狀的情緒所苦。我知道學生的心像電腦的鍵盤,不一定按了某個按鍵,電腦就會產生期待的反應。有些問題的按鍵,我看不到;有些按鍵我看得到,卻按不著。我只能帶著盼望與等待,盡力去教學。教育是種服務業,服務讓人柔軟,帶著愛心往前。

這堂課有位學生,第一次繳交的心得短短數字:「老師,你在胡言亂語」。以後,我無論教什麼,他的回應總是:「老師,你又在胡言亂語」、「你怎麼又在胡言亂語?」、「這次,你較少胡言亂語了」。我知道,他不是針對我,而是反覆吐露他心裡的難處。其實,我深深的知道,這種學生更需要走入大自然。這門課,幾乎是為他而開。我在他的作業心得報告上,寫些勉勵的話,但是他的回應仍然沒有改變。一直到最後一次的心得報告,他的報告中才有比較正面、感人的回應,並交了一份很有內容的期末報告。

這個學生驟然的改變,給了我深刻的驚訝,原來在教育的崗位上努力盡職,終究可達其功效。好學生教不壞,壞學生可教好;沒問題的學生可以給他們好問題,有問題的學生不一定就是「有問題」。

總有一個時候,人心裡的鍵盤會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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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

《宗教與公義》 作者:張文亮

許多人認為參加宗教,都是作好事,都是讓人有個心靈寄託。其實, 這是很大的偏差。參加宗教有許多危機,需要我們自省,免得先是一時糊塗,後來糊塗一生。

1.  宗教可能是「不當享受的地方」
有好聽的歌,有好聽的演講,有活動交誼,有好吃的食物,有人對你微微笑。但是,膚淺的享受,可能遮掩內心需要的改變;熱鬧的交誼,可能規避上帝為主。

2.  宗教可能是「欺騙的所在」
人心最深的弱點,常讓宗教非法得利。 參加活動,就可以拿到天國的門票;給點財物,就可以換取天國的彩券。而忘了真正的信仰,需要的是上帝的救贖,不是宗教活動的兌換券。


3. 宗教可能是「自以為善的地方」
自以為善,可能是宗教最大的偽善 。行善,是為享受好名聲。施捨,是為減少良心的控告。救濟,為爭取更多資源。活動,為要讓世界看見。人若本質不善,豈能真正行善 。真正的行善,是上帝在我們心中的管理。若有貪,豈能施捨。若惡待他人,豈能以宗教的好名聲來自偽。


4. 宗教可能是「製造紛爭的所在」
人在宗教裡,可得自義式的興奮。似乎替天行道,其實公義全無。以為真理在我一方,其實是膨脹的自我。擴張宗教的版圖,其實是對軟弱人性的操控。人有宗教的自由,宗教卻拿走人在上帝面前的自由。宗教使人自大,使人自義,深陷泥沼,難以回頭。


這是宗教熱心者,對上帝的控求:「我們禁食,祢為何不看見呢?我們刻苦己心,祢為何不理會呢?」(以賽亞書58:5)

上帝的答覆:「看啊,你們禁食的日子,仍求利益,勒逼人為你們做苦工。你們禁食卻互相爭競,以兇惡的拳頭打人。」(以賽亞書58:3-4)

宗教,真的會打人。



請上帝不要讓我們進入宗教,逃避上帝;玩弄宗教,逃避公義;熱心宗教,喪失信仰。

(備註:本文轉載自網絡,原文/版權 歸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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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台大教授張文亮:從教室逃走的天才

小五就放火燒了全班考卷,中學因為太愛問問題,被校長痛打、被學校開除,大學重考才勉強考上。從小到大在教育體制裡跌跌撞撞、受傷不斷的張文亮,如今卻是台大最受學生肯定的教授之一。他不僅獲得台大優良導師獎,他所開的課程,常常塞滿三、四百名學生。

在課堂上,他可以把冰冷的科學變成一堂堂精采的故事,用科學寫文學,從文學探索科學,牛頓、法拉第、金庸、《福爾摩斯》、《唐詩》、《宋詞》、《西遊記》在他的課堂裡都可以相遇、碰撞出火花。有人形容張文亮是最會說故事的科學家,他寫書超過二十本,主題從科普到文史、傳記、工程、漫畫,幾乎每本書都獲獎。

張文亮如何從一個教室裡逃走的問題學生,變成一個激發人心、鼓舞學習的老師?他的故事,提供了教育現場什麼樣的啟示?

我是公務人員的孩子,母親在銀行工作,父親在糖廠工作,弟妹成績都很好,但我的成績卻起伏很大。雖然我很喜歡念書,但考試往往無法呈現我努力的成果。

從小我就是個問題學生,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我曾經跑到教室裡,把全班的考卷給燒了,因為我討厭這種教育的方式。還有一次老師在監考的時候,我把鋼筆打開,從他後面這樣唰的~~噴過去,把他的衣服全部噴髒了!我覺得這是上學真正有趣的地方。當然,我受到嚴重的懲罰。我爸也會打我,小五我曾被打到手心噴血,手上現在還有疤,臉上也被踢過,因為我爸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了中學,我被老師修理得很厲害,後來還被開除過,因為我在教室裡喜歡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我問老師:「波義耳是誰?」又很想知道,安培和焦耳是誰,因為我相信他們一定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某些因素讓他們寫下這些公式。但老師要我不要再問這些問題了,因為聯考不會考,只要把公式背下來就好了。但我還是一直追問,就一直被處罰,有一次我反射性揮手擋了回去,就被當做毆打老師,後來就被學校開除了。

一個被教育界放棄的孩子
我在教室裡沒有辦法獲得滿足,我比較喜歡教室外面的鳥在叫、樹葉是那麼綠、雲是那麼藍,所以很容易分心。下課後我很喜歡到野外去,我的自我學習都來自野外,因為在野外,我看到不懂的事物或是我沒辦法再深入看第二次的,就會回來看書找答案。譬如「雲為什麼會是這個形狀?」「為什麼草的旁邊會有這種花朵?」「葉子跟花朵的顏色為什麼會差這麼多?」我就會去圖書館翻書。

我不一定是回來讀教科書,因為教科書通常是不太會教書的老師去編的。教科書應該有非常好的文學、非常好的音樂。教科書應該是帶著色彩的,教科書不能取代我去接觸大自然的機會。但我覺得我們的教科書往往是攔阻我們接觸大自然的機會,所以我寧願接觸課外書。

回顧我的學習歷程,我小學是一天到晚被學校毆打的,中學是被學校開除過的,高中是念夜間部的,大學是重考才勉強考上中原大學的。但是,我後來為什麼會變成台大的教授?

這是因為我到後來,其實是一個已經被教育界放棄的孩子。我在教育體系裡、考試的方式下,找不到對知識的喜愛,到了大學以後,再也沒有人給我壓力了,那是我重新開始的時候。從此我海闊天空,我有一個自由的空間,我不需要再去跟別人競爭。

那時候我才知道,用考試去分辨學生的程度是滿低層次的。高層次的教育,只要問幾個問題就知道學生的程度。所以我們的中小學,是在培養低層次的學生,不是在培養高層次的學生,因為我們整個教育是用低層次的方法評斷學生。



我在大學的時候,也是個異類,但當時我遇到一個老師,他只收異類。這個老師是國科會科教組的組長毛松霖。他就只收幾個學生,每週一次,跟他問一些問題,無所不談。他的教材就是報紙,我們可以談政治、性行為、信仰、經濟、藝術等各種問題。我們談論的地方就是在冰果室或是校園的草地上,這個老師帶了我們四年,每個星期跟我們談一次。我覺得「冰果室裡的這一堂課」是我一生裡所受的教育,最精采的地方。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不是沒有希望的。我第一次跟毛老師談話之後,他給我一個功課,要我下次講給他聽,我講給他聽之後,他就跟我說,我是個天才。我說:「我聯考都考不上,怎麼會是個天才?」

他說:「天才有四種,第一種很會記憶,考試可以考得很好。第二種很會分析,考試也可以考得很好。第三種天才,很會整合,他就『完蛋』了。第四種,他有藝術跳躍的思維,直覺類型的天才,他也會『完蛋』了。」他所謂的「完蛋」,就是指會被聯考放棄的學生,在聯考教育體制下,後面這兩種天才就「完蛋」了。所以必須想辦法讓後兩種天才不要被教育體制犧牲。

我聽完他的話,當下很感動,因為從來沒有人說我是天才,大家都說我是問題學生。我後來自己體會,我應該是屬於第三種類型的天才。

我是異類的天才?
我知道自己是個異類的天才之後,就自己開始去做整合的工作。我曾經問過毛老師要怎麼整合?他說要整合對人類文化有影響的科目。我問他是哪些科目?他說,只有三科。第一科,歷史。第二科,經濟。第三科,音樂與美術。這三門課裡選一門,就可以影響人類的文化。

因為我不太懂經濟、也不懂音樂,所以我選歷史。一個人如果懂歷史,他可以懂大學裡所有的學科。我就開始讀所有的歷史,像是講醫學的歷史、美術的歷史……只要有歷史這兩個字我統統挑出來讀,不是為了興趣,是為了使命。

在大學那段時間,我就是用六○%的時間去讀我科系的東西,用四○%讀課外的書,然後整合在一起。

大學我讀環境汙染,那是因為我考試分數很低,所以進到這個系。當我在讀環境汙染的時候,其實台灣沒什麼環境汙染,等到我大學畢業的時候,台灣的環境汙染變得很嚴重,我剛好「躬逢其盛」,接觸了很多環境汙染的議題,也排解了很多糾紛。在那段期間我幾乎走遍台灣所有的鄉村、所有的客家庄,所以後來我可以寫關於台灣的水、台灣的客家庄。

在排解糾紛的過程中,我發現我的知識不夠,解決問題不是有熱情就可以了,所以就再去念環境汙染的博士學位。因為我覺得很虧欠那些受害的農漁民,他們對我有很高的期待,但是我幫不了忙。

拿到博士學位之後,我就來台大教書。我在大學教書這麼多年的觀察發現,只要學生服你,他就會有學習動力,他就會學得好。因為在教學裡面,最重要的是師生關係,關係超過知識的傳授、品德的傳授。University(大學),原意應該是指「師生聯盟」,因為我們一生裡面遇到最好的教育都是因為我跟某個老師發生一種非常好的「師生聯盟」的關係。一個老師之所以有魅力,是因為他本身就是「老師」,他的魅力來自於他的使命感,來自於他和學生所建立的聯盟關係。


張文亮
職稱|台灣大學生物環境系統工程學系教授
經歷|曾獲台大優良導師獎,著作包括《法拉第的故事》、《誰能在馬桶上拉小提琴》等20幾本書,主題橫跨科普、傳記、環境、生態多個領域,並多次獲得金鼎獎、「好書大家讀」推薦。


本文摘自:2012-04 親子天下雜誌 3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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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9日 星期六

守好心,走好路

生命,每個人只有一次,或長或短,
生活,每個人都在繼續,或悲或歡;
人生,每個人都在旅途,或起或伏。

人無完人,事無完美,
有些小人,你不須計較,計較會煩;
有些繁事,你不必在意,在意會累;

世界很大,人心很雜,哪能不遇到小人?
紅塵很深,人世浮華,哪能沒有煩心事?

想的淺一點,看的淡一點!
委屈了,默默無語,
誤解了,微微一笑。
沒有陽光,就聽風吹,看雨落;
沒有鮮花;就輕嗅泥土的芬芳,
沒有掌聲,就享受獨處的清寧。

守好心,走好路,
珍惜最真的情感,
感受最近的幸福,
享受最美的心情,
任時光流轉,歲月變遷。

不抱怨,不言苦,不憂傷,不認輸,
壓抑了,換個環境深呼吸;
困惑了,換個角度靜思考;
失敗了,蓄滿信心重新再來。

要面對自己。
豁達人生,寬闊心懷,
原諒錯誤,坦然生活,
修得胸中雅量,蓄得一生幸福,
俯身去做事,用心去做人!


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聖經:箴言4章23節)

(備註:本文轉載自網絡,原文/版權 歸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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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7日 星期四

法拉第的勵志人生

邁克爾·法拉第(Michael Faraday,1791年9月22日~1867年8月25日)是英國物理學家、化學家,發明家,是發電機和電動機的發明者。他出身貧困,自學成才,卻矢志不渝,根源於他對上帝的敬畏和對真理的愛慕。

對學自然科學的人來說,法拉第是享有“電學之父”美名的偉大科學家;但對屬靈追求的人來說,他可說是偉大、樸實且有生命力的信仰前輩。

他虔信聖經,並是倫敦一教會的兼職傳道人和長老,侍奉活躍。他按時參加主日崇拜,每月講道多次,遺留至今的講章有150篇之多。他相信神創世的統一性和連貫性,使他引入電場和磁場的概念。為了使社會大眾認識神智慧的創造,他公開示範在電學上的發現。雖然在科學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他認為影響他一生最深的,是對基督的信仰。


法拉第出身貧困。他對貧困有這樣可貴的看法:“我生長在鐵匠之家,我是鐵匠的兒子,我的一生是活在那位大鐵匠(指神)的錘煉中。” “貧困在我家沒有留下絲毫痛苦的痕跡,反而使一家人更親密。在父母的心中,貧困是神的祝福,不是詛咒。”他對科學能有執著和堅持不懈的毅力,都源於他天上和地上的父親對其無可測度的陶塑和影響。更難得的是,他說:“人面對獎賞,不因而改變他應走的路,就是他最大、最好的獎賞。”

他以豐富的感情和誠實,面對科學的成就和有限;以完全的謙卑和渴慕,面對神的奧秘和無限。他樂觀地生活,幫助受壓者艱苦地求知、嚴謹地研究和對耶穌的信心上,是大家極好的榜樣。從他的生命中,可清楚地看到他的謙卑,即使他發現了許多不知的領域,他仍說深深地感到自己的不足。他在對學生講課前,先有30分鐘的時間跪在地上禱告,期望自己在正確的根基上講論。

法拉第說:“相信耶穌的神性和救恩乃是神的禮物,遵從耶穌的大使命乃是信心的確據。”他堅信聖經的真理,說:“人既有這一部美好的聖經作指引,為什麼還偏行己路以至迷途呢?” “惟有聖經,不加不減,是每人在各樣境況中獨一充分的嚮導。”他晚年更是勤讀聖經,尤喜歡讀《約伯記》。他用過的聖經,留下許多細心讀過的記號。他的名言是:“聖經說什麼,我們便說什麼;聖經沒說的,我們也不應說。”

法拉第在病危時,記者問他死後的生命作何理論。他回答說:“什麼理論我不知道,只知一件事:‘我的救主活著。’因他活著,我也要活著。”記者請他針對靈魂和死亡,提出他的推論,他震驚地說:“我不懂得推論,也不接受推論,我確知自己將安息在極為實在的處所。”他臨終時,有人問他在想什麼,他回答說:“我的心靈很平靜。因為知道我所信的是誰,也深信他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直到那日。”他臨終前最後一句遺言是:“我的一生是用科學侍奉我的神。”

(備註:本文轉載自網絡,原文/版權 歸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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